微微颔首，目光平静。
陈凯再三打量，并未发现任何端倪——头发没乱，衣服未皱，一看就不是有jq的样子。
难道这两人真的坐下来在谈正事？
“我先走一步，”谈熙告辞，“哦，对了，你们陆总让你送杯冰水进去。”
“啊？”冬末春初的季节喝冰水？
陈凯张了张嘴，想问什么，可谈熙已兀自走远。
沉吟一瞬，还是去茶水间弄了杯冰水端在手上。
叩叩——
敲门。
静候三秒，没回应。
再敲。
还是没有。
抬手搭上门把，轻轻下压，再稍稍用力，稀开一条缝，凑近，左边看看，右边瞅瞅。
陈凯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，估计是怕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……
比如，他家boss被捆绑吊打？或者，皮鞭蜡烛齐上？
一想到自家英明神武、高冷禁欲的boss可能会被蹂躏璀璨，一副小可怜样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，陈凯就一阵恶寒。
他虽然荤素不忌，但也怕辣眼睛啊！
好在，并没有，陈凯进去之后，发现陆征坐在办公桌后，场面也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香艳糜烂，只除了……boss的表情好像不太正常……
那是在傻笑吗？
原谅他眼拙，只看出了这一个结果。
“陆总？这个冰水……”
思绪回归，陆征抬眼，“什么事？”
呼……终于恢复正常了。
“这个水……”
“什么水？”
“谈总说，你要冰水？”
陆征面色一黑，冰水，降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