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熙,一个劲儿抹眼泪。
“如果是为了谈熙,你们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陆征平静开口,他知道老太太有多希望自己结婚生子,也确实喜欢小东西,为此和老爷子吵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没有。”老太太逼退泪意,笑道:“熙熙还在公寓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都这个点了,也不知道吃没吃饭……”
“她自己做了。”
“咱们过去看看她吧。”
陆征挑眉,眼神微诧,虽然老两口以前也不乏吵架拌嘴的时候,但这还是在第一次气得老太太不愿回家。看来,事情比他想的更棘手。
驱车至蓬莱,陆征扶老太太进电梯。
“对了,我听说顾家三小子也住这儿?”
“听谁说的?”不动声色。
“顾太太,就是画画很厉害的那个,上回参加慈善晚宴,我们同席。”
“很快就会搬走。”
“……哦,这样啊。”
谈熙吃完饭,洗了碗,窝在沙发上玩游戏,一个人的除夕也不是那么难熬。
上辈子,她还是炎兮的时候,每个除夕和大年都有时绣陪她,之后时绣没了,她不想看见炎武和那个女人,索性远走他乡。国外的日子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风光,她把平安夜过成了除夕,等真正到了大年三十,她却只能躺在帕罗奥多的高档公寓,举着pd看春晚同步转播。
比起那段背井离乡、绝望惨淡的日子,现在已经好了很多,不是吗?
至少,还有心心念念的人,生活也有所寄望。
叩叩——
嗯?她怎么听见有人在敲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