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?自嘲?
可惜,都没有。
怒气和恨意交织在胸口,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单纯的姑娘害得奚葶远渡重洋,也是她带给自己这样的难堪和羞辱!
不答应是吗?
总会屈服的。
“谈熙,收起你欲擒故纵的那套,实在太假,我看得恶心。”
抬头瞬间,秦天霖捕捉到她眼里闪过的羞耻,以及暗藏在泪意朦胧中的悲伤。
他心情顿时好了起来,主动权又回到自己手里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,眼神逐渐暗淡,似明珠蒙尘。
“做了孽,总要赎罪。”他像个卫道士,站到制高点,手执刀剑对准她,将一颗真心刺得鲜血淋淋。
女孩儿眼里浮现出崩溃的神色,像烈日下的黄土,一寸寸龟裂。
解释的话,说过不下十遍,唯一隐瞒的就只有奚葶和校长的事,他为什么不肯相信,还固执地将所有错处归咎到她身上?
真的很累。像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者,顶着烈日前行,却看不到出路,也找不到绿洲。
“你还是不愿意?”他笑得邪气,目露鄙夷。
谈熙摇头,甚至没有勇气将视线落到男人脸上。
“等着。”留下似是而非的两个字,他笑着离开。
很快,谈氏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,需要大笔融资才能挺过难关,当然,这一切都是秦天霖的手笔。
他享受着捕猎的趣,看着猎物在自己眼皮底下垂死挣扎,然后慢慢屈服。
“天霖,你冷静一点!”呵斥声拉回他飘远的思绪。
“哥,别逼我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带她回来。”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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