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喊了半天,没听到?”陆尧揉揉酸涩下巴,反咬一口:“这醋吃的,我得冤死了。”
晏轻到底不是个傻子,探头往后看,视线直直的落在了浴室的门上,陆尧弯腰把他抱了起来,转个方向把他放在了床上,蹲下来,抓着他细腻的手,抬头问道:“怎么下来了?”
“我闻到味儿了。”
“什么?”陆尧闻了闻手腕,一抬眼看见晏轻紧绷的脸,赶紧伸手给他顺毛:“是蟾蜍。我跟你说过了,那边接应出了问题,合适的人选就我一个,没办法。”
他无奈道:“我要赚钱养你啊,小祖宗。”
陆尧宠人的时候,喜欢喊祖宗。
这个称呼太亲昵了,让人觉得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,晏轻红着耳根,说:“你别急,我很快就高考了,等上完学,我就去找工作。”他补充道:“到时候我可以把蟾蜍吃……赶走么?”
原来是想说吃吧。
陆尧顿了顿,决定先把这个场圆回来,保证说:“你放心,蟾蜍不会留在我们身边太长时间的。”
晏轻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陆尧再三保证,抄起床单把人裹了一下,抱在怀里,准备先把他送上楼,晏轻却按着床单,不肯动弹。
陆尧说:“乖,我送你上去睡觉。”
晏轻坚持道:“今晚在这里睡。”
睡什么睡,见了面非打起来不可。陆尧想要把他捞过来,晏轻却忽然顺势在床上一滚,钻进了被窝中,压着被子的边缘,陆尧没去掀被子,趁着他蒙在里边看不见,快步走到浴室外边,看了看蟾蜍那边的情况。
入秋天气冷,屋子里边暖和不到哪里去,莲蓬头刚才又被关上了,浴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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