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了?”
“……”王拉拉小声说:“我重孙女最近准备换工作了——您记得么,就是那个给我邮人血的那个——舍翅鸟有关系,说能去省医院帮我问问。”
陆尧骂道:“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“您抓紧时间把他干掉吧。”王拉拉说:“您穷了大半辈子,知道富起来是什么感觉么?”
陆尧拒绝道:“我们是有正规规定的……”
王拉拉说:“我教您啊,咱先示个弱,弱不禁风的那种弱,然后点明咱俩的重要性,让他挟持咱们去齐家——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只要进了门,咱就立刻露出暴虐残忍的面孔,掀翻他的桌子,撬开他的保险柜,把钱甩在他的脸上,逼着他跪地求饶。”
“……谢谢啊。”陆尧说:“前边那一排都是多余的好么?”
王拉拉说:“您这个月工资还剩下多少啊?”
陆尧说:“你闭嘴,就你话多。”
“最近通货已经开始滞涨了您晓得么?您能做什么?购进理财产品?还是抱着那一堆钱等新一轮的数据增长?没用的!”王拉拉斩钉截铁,补上了最后一句话:“您想想,凭您的本事,怎么就在这里做了个保安?还不是因为没钱?没钱就是受制于人,没钱就要落后挨打!”
陆尧愣了一下。
他忍不住盘算了起来。
穷公务员的日子是真不好过,一分钱都要掰着花,他曾经多次要求过涨工资,三年前还为此专门进过京。领导油光水滑的坐在办公桌前边,义正言辞的问他:“一月工资三千,不够你花?”
陆尧摇头。
领导叹了口气,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我一个月六千,也不够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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