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什么?”江文伸手拦住刘父,目光阴冷的看着刘父。要不是齐慕白没说话,他就不止是拦着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刘父停下步子,愠怒的看着眼前的江文。
“我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清楚?卸磨杀驴这种事说的就是你。难怪你女儿救不出来——”江文还想说什么,就听到齐慕白的声音淡淡响起。
“放他们出去。”
“二少,这俩个人怎么能轻易放过,不如我——”
江文还想再说什么,齐慕白的声音再度传来,“不必多说,让他们离开。不过刘总,话我说在前头,要么股权留下换个全身而退,之前的事我就不予追究。但你今日若要执意走出这扇门,今后就莫要怪我不近人情。”
“二少客气了。”刘父头也不回的带着刘母走出去,正好碰到端着饭菜走进来的于瑾。夫妇二人深深看了于瑾两眼,尤其是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一言未发的离开。
于瑾走进来就看到这些气氛不太对,将饭菜搁在病床桌前给齐慕白倒了一杯水后才问:“怎么了?他们怎么来了?”
“不过是来耍赖罢了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齐慕白想要去拿饭碗,却发现自己插着吊瓶的手根本不方便去触碰。
“我来就行。”于瑾笑着端起那碗肉粥,解释道:“医生说你现在伤口还没痊愈,不能有太大的情绪以免迸裂伤口,这两天也只能吃点流食,你就先委屈着点。”
“能吃就行,就怕医生说我连饭也不能吃。”齐慕白笑着乖乖坐好,配合着于瑾的动作乖乖张口然后咽下,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像个孩子一样顺从。
江文沉思了许久,还是有些不解的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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