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瑾只是觉得片刻不对劲,一走神的功夫,就被男人强行塞进了车,“放开我,你们快放开我!我老公齐慕白要是知道你们敢这么对我,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她坐在车上,手也依旧不老实的乱挥,无意中不小心将男子的面具打落,呈现在车厢内的男人,赫然是几年没见的齐慕洋,如果情况下遇到了他,于瑾心中更添几抹恐惧,她不知道齐慕洋是怎么出来的,甚至连齐慕白似乎都没有受到齐慕洋出狱的消息,可想而知,将齐慕洋从牢里救出来的人多少有手段。
“怎么?一看到是我就害怕了?想当初,你跟齐慕白那个野种,是怎么将我跟我妈一步步逼到绝路的。”齐慕洋紧攥着于瑾手腕,原本英俊的脸经过在监狱的那段时间历练,看起来要阳刚不少。尤其是这几乎光头的短发,一看就让人觉得不好惹。
“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,你跟你妈是罪有应得,怎么能怪我们呢?”于瑾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,她现在跟齐慕洋说这种话,难保他不会一气之下掐死自己,到时候一尸两命,齐慕白再厉害也赶不来。
“不怪你们怪谁!说我是野种,齐慕白才是野种!”齐慕洋一双眸子蕴含着滔天怒火,恨不得直接将于瑾生吞活剥了。
他在监狱忍辱负重,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够出来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