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保持不住,没想到于瑾这么不识趣,她暗暗握紧于瑾的那只手腕,表情骤然变冷,“少跟我装腔作势,我可不吃那一套。”
“那惠姨吃哪一套呢?”
“你!”王惠如气得脸上一片苍白。
“这种事情怎么是惠姨一个来解决,男人不应该是更多的过错方吗?”于瑾看似无力,却很有力的将王惠如放在手上的手扒开,冷声道:“惠姨,别激动。”
“真是一个食古不化的小贱人。”王惠如说话间,举起手就想打到于瑾脸上,手举到半空时却被于瑾截住。
“惠姨,人多眼杂,即使是冬天,火气也不要这么旺。我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不应该对我客气一点吗?”于瑾脸上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,却暗暗用力将王惠如的手丢到一边。
“想跟我讨价还价?想都别想。你没有任何证据还想唬我,而且你还没算真正的其家人,你以为邵海会相信你的话。这么大一顶帽子,你可休想随随便便就套在我身上。”
“惠姨!”王惠如气急之下再次想动手的时候,齐慕白的低喝的声音自楼上响起。
王惠如原本举在半空的手,立即佯装出一副帮于瑾拍衣服灰尘的动作,“小瑾这身衣服真漂亮,可别粘住灰尘,要不然影响了整件衣服的美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