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还是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,又很快放下,通过跟严一丹这两天的接触,这丫头整人的手法倒是不少,但是又不好拒绝。
“二嫂?我煮的不好喝吗?你怎么不喝?”严一丹拿起自己的咖啡闻了两下,有些委屈的撅起嘴。
“抱歉,咖啡味道很好,但是我不大喜欢喝。不过你二哥喜欢,等他回来,你就让他喝吧,注意别放糖。”于瑾笑着拒绝,天知道严一丹有没有在碗里放些什么。
严一丹凝视着于瑾消失在楼上的背影,又看了自己碗里的咖啡,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她坐在沙发上,好整以暇的涂着手指甲。
“哐——”
楼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,反反复复三个小时响了十几次。
严一丹得意地抿起嘴角,冷哼一声,“还以为多聪明的一个女人,原来也就是个花瓶。”
张管家瞥了严一丹一眼,上楼敲响了于瑾的房门,“少奶奶,你怎么样了?”
“肚子疼。”于瑾捂着肚子打开门,原本红嫩的脸此时煞白。一说完,肚子又咕噜响了起来,于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又‘砰’的一声关上门。
这个严一丹,真是做事太没分寸了,在露出马尾之后还敢这么明目张胆整自己,究竟是说她太有恃无恐还是智商太低。
于瑾冲进洗手间,浑身上下蹲的没劲,最后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。两个小时后,张管家拿了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