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的话,而对她产生不好的感觉。
谢怀谦听白梨花啰嗦一大堆找不到重点的话,最后总算弄明白这姑娘的意思。
大约是她看周娇不顺眼,或者是想表现自己,刚刚还说跟周娇是好友,这还没咋的,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泄了底,专门暴露周娇的短处,真不怎么样。
周娇也是,跟这种姑娘有啥朋友可做,还不如掰了呢。
谢怀谦想法是不错,可是村里就周娇和白梨花两人作伴上学,掰了就没伴了。从镇上到村里,大老远的路,一个姑娘家单独走的话,家里肯定不放心,说不定得派人来接。
谢怀谦还以为农村姑娘都比较纯朴善良,就跟周娇差不多,没想到一样米养百样人,这姑娘人丑心也黑,竟然在他面前抹黑周娇。
但是他和周娇是什么关系,岂是比人三言两语搅合的了的,白梨花这姑娘还真是白给周娇抹黑。
就在这时,周庆喜下班,正好骑车路过三人。
自从周庆喜得了儿子,不再让人喊他周老蔫后,果然有很多人改了对他的称呼。当然也有故意叫“周老蔫”打趣他的。
这天下班后,周庆喜特意到供销社给儿子买了一瓶麦乳精。完事后,骑着车子,高高兴兴往家赶。
他儿子周墨如今已经有六、七个月大,能吃不少辅食。周庆喜不想委屈放在心尖尖上的儿子,自然是捡最好的东西给儿子买。
周庆喜经过周娇和白梨花,看她俩跟一个男同志走到一起,特意好心停下来问话。虽然周庆喜把周娇送了出去,但是见面还知道关心一下。
“这是谁啊,你们认识?”周庆喜一只脚支住车子问。
周娇不愿意面对抛弃她的亲生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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