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水洗一样生光万千,定在他们身上。她上上下下地将陆栖淮打量了一遍,忽然展臂扑过来,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蹦跳着。陆栖淮叹了口气,也张开双臂抱住了他。
“咳咳”,沈竹晞将手指拢在唇边,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他从未见过阿袖这般愉悦自由的神态,即使是在记忆里相知相交的那七年里也没有,这样毫无防备的亲近实在是太难得了。他了解陆澜和阿袖都是什么样的人,高傲、自尊,从不轻易将心事袒露给别人,除非到死,否则绝不会讲出心底最深的情愫。
……除非到死?沈竹晞一惊,洞察出陆、云二人显然是已经坦诚相对,把话说开的模样,猜想在他离去的这段时日里,一定发生了诸多动荡,甚至一度面临生死之险。
“咳咳,非礼勿视。”眼看着他们好像要抱个没完了,沈竹晞略微尴尬地撇过头,连连摆手,“我的伤还没有恢复,你们要不要这样虐我啊?”
云袖松开他,笑咪咪地补了一句,若有所指:“撷霜君也可以有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沈竹晞干笑着,决定不同她讲话,以免引火烧身。他正色道:“在我被雪鸿抓走的这段时间里,你们都发生了什么啊?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国寿灯会吗?”
他转头四顾,眉头蹙起:“怎么就只有你?璇卿和金公子呢?还有林谷主他们一行呢?这么久了,殷神官和阿槿回来了吗?”他清楚地发觉,他每问一句,云袖的脸色就变了一分,煞白如凝渊的深水,一瞬之后强自恢复平静。
云袖将他们引进门,微微颔首:“撷霜君,我同你慢慢说。”然而等到斟茶注水静坐的时候,一旦开口要讲,云袖又忽然不知从何讲起,便缓缓敲击着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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