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的雏形,那是他新生躯壳的载体,因为原身被葬送在了南离大火中,现在便重新锻造,而它的魂魄悬浮在外沉睡,阖眸睁眸,就是七年时光。苏晏在不久之后就离去了,他没有完全恢复,抱紧了手中的描金折扇,颇为苍白憔悴的模样,僧人们提出要用念力助他修复,也被他婉言拒绝。
不对,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……但是一时间叠加在心头的重重悲欢,阻碍了沈竹晞思维往更敏锐、更深沉的层次发展,他抿着唇思虑良久,一晃就是眼前场景的七年过去,再然后,就到了失忆苏醒的时分了。
沈竹晞忽然一惊,眼前的景象如同鱼跃出水,摇晃着起了波动,玄光寺的影像在急速后退,同时如同镜子打落一地般片片碎裂。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灼痛,火烧火燎的,尖锐地直掠而上,袭遍全身。他心一急,灵魂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,居然真的再度感知到了身体。
他一脚踏入了无尽的黑暗。
再一脚踏出来的时候,他什么感觉也没有了,那种疼痛和干涩在一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,让其他感官都僵滞了。沈竹晞摸索着动了动手指,感觉指尖只稍稍地抬一下,全身每个部位就好像玉石裂开似的。他像个破碎的人偶,又被粗制滥造地拼凑在一起,浑身不适,都不得劲。
然而更棘手的是喉间涌上来的血腥气——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,并不想吐血,只觉得如果能说话的话,喉咙一定在叫嚣着对血的渴望。等等,对血的渴望?沈竹晞惊恐万状,拼尽全力地挪动眼皮,想要睁开眼,终于刷地一下看见了乍亮的天光。
太刺目了,他感觉到有东西飞速地盖住了他的眼睛,还是黑暗让此刻的他更为舒坦。可是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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