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弱,他疯涌出来的血染透了两人的衣襟。
但就算如此,何昱还是没有松手,只是微微放开了些,他抱着对面的少年,坚定而奇异的,像是隔着悠长的时空拥抱另一个年少的自己。
在那混乱而痛苦不堪的一夜终于过去之后,第三日晚晴才醒。他醒来之后,身上早已经被细细地包扎好,而楼主正背着手,微弯下腰,给他递一碗清水,淡淡:“我已经叫人给你施了治疗的法诀,虽然伤口不会愈合,但也不会再疼。”
再然后,就是凝碧楼的外出征伐了,他想来被留在楼中的,但楼主却带走了那个华茗绣去帮忙,他还记得,那是华棹原的养女,在喝药遗忘了养父之后,便加入了追煦小筑。
冷风拂面,晚晴叹息着关好窗户,倚在那里,怔怔出神了许久。他能隐约感知出来,自己在身上刻的字,是个草字头的轮廓,那到底是什么?是个人,还是什么事物?楼主又为何执意让他遗忘?
他缄默地扣紧了手,重新盯着联络符那端,久久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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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内,自从何昱说过那一句话后,相对峙的二人都不约而同的一动不动。
幽草警惕地半跪在一旁,检查着地上的尸体。她脑海里思绪很乱,搅成一团麻绳越缠越紧,这些由僧人带回来的“幸存者”都是早有悖逆之心的人,那么,这些僧人是否也已经加入他们的阵营?她抬首而望,眼神仿佛穿透了墙壁,凝刻在远方某一处,那里,或许谷主和陆公子等人正陷入苦战。
眼下有两点迫在眉睫的疑问亟待解决,一是这些尸体的骨龄为何只有一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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