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成身体的架子都换成了精干的枯木。阿弥陀佛,老僧怎么也不曾料到有这般阿鼻景象,便匆匆地回来报与你们。”那位僧人合掌如是说。他后来被那些已经异变的人发现并非同类,而遭到了围攻,僧人不敢接触他们的躯体,怕被感染,于是左支右绌颇为不易,受伤而归,还救回了几十个孩童青年,那是全城仅剩的还算正常的人。
沈竹晞眉头一跳,立刻想到了凝碧楼的实验,难道这些就是实验的成品?他忍不住要拍案而起,又生生按捺住了,挤出一丝笑,对着手边那个终于停止瑟瑟发抖的小孩说道:“别怕,我们不会伤害你的,只是要问一问——你们家最近有什么异常吗?”
那孩童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,也不知道曾经的家再也回不去了,只是张着嘴愣愣地说,不知怎地,声音有些粗嘎:“啊?没什么呀,阿爸打了野鸡回来,阿妈挖了新鲜的野菜,长根、长须,我生日,阿妈难得去市坊里买了一把甜甜的菜,长得像个小人,可好看哩……”
这孩子年纪幼小,说得前言不搭后语,沈竹晞大皱眉头,又问了几人,各说各的,七嘴八舌,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。他正沮丧,林青释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说说,那个甜甜的菜长神什么模啊?”
他说话时,淡色的唇微微勾起,敛出如月的弧度,瞧起来温柔如月下静静流淌的清泉。那个孩童盯着他看了半晌,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好看,可惜却又是个盲人。他害羞似的垂下头,嗫嚅道:“大概,大概就跟活的娃娃一样,有好多根须,哦对了,有九根!上面湿漉漉的,仿佛早晨的露水没有干掉。”
“雾露九蕖芝?”幽草听了半晌,失声惊呼。她没想到,在涉山这等并不繁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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