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冷冰贴上来,“他是求仁得仁,而且现在有史姑娘替他背着雨隔剑,就好像他还一直在行走人间,也算没辜负唐茗秋死前的嘱托。”
沈竹晞抓着他的手,郁郁不乐地应了一声。
陆栖淮摸摸他鬓发,示意他振作起来,一边向其余人解释:“我那时候已经猜到凝碧楼的人会对入京的伶人下手,就让写信让段其束去把他们护送到京城,然后就一直同他有联络。”
子珂突兀地插了一句:“既然你猜到凝碧楼会对人下手,怎么才不到动手的会是云寒衫?云寒衫是云家的另一个人,而且也会戏剧,这很好猜啊!”
“既然是猜测,一定不会完全准确啊!”沈竹晞抢着说,用一种看待智商成迷小晚辈的眼神看着子珂。子珂气忿忿地瞪他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陆栖淮失笑,推了推没骨头似的就要躺倒的人:“朝微,别胡闹了。”
沈竹晞立刻坐得笔直,讷讷不言,抓着他手腕:“陆澜,我先前……”他迟疑了一下,看满屋子都是熟人,就把话问了出来,“我好像在洛水下游的那个小酒馆外看到你了,还有阿袖,你好像也在。”
他盯着云袖,先前没多留心,这时才发现,她眉间的那个痕迹,赫然就是朝雪留下的伤痕。他不禁疑惑起来,阿袖什么时候遇上陆澜的?又为什么要追击他?他不相信云袖会对陆澜抱有恶意,心中一时抑或难解。
陆栖淮冷笑了一声,第一次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说:“云宗主倒是本领很高,中了朝雪好几刀,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。”
沈竹晞从来没听他用过这么尖酸锋利的语调讲话,再看对面云袖也神情冷漠,脸容如同凝了一层薄冰,视线扫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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