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们五人压制苏晏一个,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沈竹晞茫然摇头,无限迷惘地看着她:“可是我为什么要参与呢?我想恢复记忆,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也不记得我和殷慈之间发生过什么事,我为什么要救他?”
云袖脸色微微变了一变:“你不记得,并不代表那些事就不存在。你终有一日会重新记起来,难道你要因为此时的袖手,让那时的自己追悔吗?”
沈竹晞如遭当头一棒,怔在那里:“这……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清朗的声音从推开的门间传来,沈竹晞打了个激灵,陆澜来了!
“朝微,你不会还在生气吧?”陆栖淮端着竹叶杯,斜倚着门槛,似笑非笑地模样。他一眼觉察出沈竹晞颇不自然,躲躲闪闪的,他自然不知道沈竹晞还在苦苦思索画像的事,以为他只是有了小脾气,忍不住啼笑皆非。
沈竹晞本来已经不计较上一次不欢而散,这时被他一言点起,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你可以找你那位姓方的友人去,他能以一己之力对抗红莲劫焰和天上之河,哪里像我这样,只懂一点微末道行。”
陆栖淮唇边的笑意似乎凝滞了一瞬,他心有芥蒂,不愿意理睬云袖,不要说讲话了,甚至连目光交汇也不肯,索性捧着杯子,走到沈竹晞面前坐下,湿漉漉的漂亮眼瞳盯着他:“所以你不原谅我了?”
他在鬓边一抹,沈竹晞这才发现他在鬓边簪了一溜深紫的花,这时被他捉在手上,缓慢地摘了一朵。少年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忽然被抓着手平摊开,孤零零的一朵被放在手心。
陆栖淮说:“它死了。”
沈竹晞莫名其妙:“啊?花死了?”
陆栖淮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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