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仿佛陈旧不堪的破锣相击,也像是腐朽的铜笛吹出来的呜咽之声。
“不是”,黎灼一怔,摇头,“我只是担心你,你今天有点奇怪,我……”他停住了声响,看见对面的朱倚湄似乎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,脱离一般地软瘫下去,被他及时架住。
黎灼锁了门,扶着她摸黑坐下,抬手就要点灯。这里他来过许多次,就算是在黑暗中也能准确得找到灯的位置,然而,这一次却摸了个空,他正疑虑地要站起来,却被朱倚湄抓住手,声音沙哑地说:“别点灯。”
两人一时俱是沉默。
“那位七妖剑客,是……你曾经的爱人吗?”黎灼终于开口惊动了满室沉寂。
朱倚湄重重地点头,长发在凝固的黑暗里一扫一扫。她沉吟了许久,慢慢道:“其实也不对——他不仅是我曾经的爱人,现在也是。”
黎灼有意纾解,问:“他是个怎样的人?”
朱倚湄默然良久,黑暗中,她沉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:“是个很好的人,锋利、强大、坚定、一诺千金。别人都很怕他,因而辱他、斥他、轻贱他,把他生生逼成了一个疯子。”
“可是他真的不疯,他说,只要我一人信他,他就不会疯——而我始终是信他的。”
“你看见桌上的盛开的花了吗,就算是在一片阴暗中,也是掩不住的明艳。我们相遇时也像这花一样,正是盛开的年华。”
“他很好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下着雪,他撑伞而来,将伞分了我一半,我看见他衣衫是樱草色的,眼眸是惊人的明亮。他笑起来,一动手腕,腰间隐约露出一截筚篥——喏,就是这一根……”她坐在黑暗里,脸上泪水肆意奔涌,声音却是冷定的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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