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艰难地咧了咧嘴,声音沙哑:“我昏了几天了?”
“四天半”,史画颐知道他最想问什么,于是和盘托出,“师兄死了,云寒衫死了,苏晏逃走了。”她扶着少年坐起,手一直没有放开他。
“你在我手心里写了什么?”沈竹晞觉察到了,颇为稀奇,“我在梦里就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你在写字。”
史画颐微垂着头,神色看不清楚,声音依旧是清脆如跳珠的,说出来的字眼却如雷霆,将他钉在当场:“我写的是——喜欢你。”
“咳,咳咳咳”,沈竹晞呛住了,涨红着脸拼命咳嗽,冲她摆手,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,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这个人一样,“呵,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?”
他心一沉,隐约想起陆澜上次提过的关于璇卿的话题,没想到璇卿就这样直截了当的提出来,简直让他乱了阵脚。
“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沈竹晞有些纳闷地问。他撑着墙披衣坐起,倚靠着床头,手指缓缓抚摸着手边的朝雪刀,指节纤美如玉。
“小昙,我仔细地想了想,你对我来说到底是怎样的。”史画颐忽然抬头,不避不闪地直视着他,说出的字句缓慢而流畅,“你于我心,如对镜自照,如溺者逢舟。”
“虽然你我经历千差万别,可我们都是一样的人,纯然、坚定、博学,宁可求而不得,也不能不求亦不得——这是‘对镜子照’。”她不自禁地用上了方才段其束所说的话,顿了顿,又道,“其二,就像我幼年时候,你因为金盏花枝无意中‘救过’我,后来你也挽救了整个史府的命运——这是溺者逢舟。”
沈竹晞默然良久,神色微微动容,不曾料到她会说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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