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死就让开。”陆栖淮漠然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好大的口气!”纪长渊冷哼,眼神却从死寂的散沙变得雪亮,忽然用剑锋割破手指,放进口中舔舔,“你居然能压住忘痴?好得很,我这两辈子还没遇见过能在剑术上战胜我的人——”
“拔出你的剑——”他蓦地双手捧过忘痴齐眉,眉间流露出嗜血的战光。
陆栖淮心乱如麻,原本支走朝微是有一件要紧而危险的事要去做,实在不想同他多纠缠,然而纪长渊习武成痴,等闲又难以应付过去。他蓦地心生一念,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纪长渊在一旁听着,支离的锁骨微微震颤,而后全身都剧烈得抖动起来,似乎是从未如此失态。
良久,他居然收起了忘痴入怀,颇有芥蒂地看了一眼陆栖淮,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他走在前面:“口说无凭,既然如此,姓陆的,你不妨带我去看看。”
正文 第120章 夜长似终古其一
夜幕四垂,一行风尘仆仆的行客悄然度过京城的城关。
“一行十四人,都带着剑呐!”守卫在心里暗自惊叹,检查通关令牌无误后,从铁甲上取下紧扣的钥匙,打开一扇通向外面的漆皮小门。小门很狭窄,可容一人正身通过,这一次却遇见了难题——居中的那些人抬着一口描金檀木箱子,用浸泡过水的牛皮绳子正三道反三道捆紧了,里面不知什么东西,看起来极是沉重。
眼看箱子横亘在小门口,通过不了,守卫不禁犯难——上头沐王府传达命令下来,这些日子,要准备帝王的寿宴,亥时后除却军情或政务紧急,来往便只允许从这一扇小门出入。他刚要发话,忽然被其中一人不耐烦地推搡到后面去:“让让!
第126节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