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逃,不要回头看。”
沈竹晞咬着牙,恨声:“我找了你这么久!才找到你,你又要丢下我,绝对不行!”在陆栖淮的注视中,他声音逐渐软下来,语调却无比坚定,“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去?这种邪门的东西,你怎么是他的对手?”
陆栖淮垂下眼眸,似乎是微微地笑了一笑,手按在他肩上:“你说得对,那你和我一同去吧。”
沈竹晞见他妥协,松了口气,提刀就要纵身跃下,然而,他手臂忽然一软,一口气提到胸口便溃散,居然无法使出半分灵力——这是怎么回事?
陆栖淮发现他的异常,扣住他手腕,细细探察他筋脉间游走的气息,神色渐转沉郁:“你脉象怎么会陡然乱起来?就好像——”他一顿,“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冲突着要出来一样。”
沈竹晞蹙着眉,仔细回想着先前的经历,陡然间一凛,是那药!一定是先前那个冒充陆栖淮给他喂的药出了问题!他感觉到颈上的丝缕一根一根绷直如针,在清脆的噼啪声响中,居然开始断裂——并非从中折断,而是齐根而断。
陆栖淮扬眉看去,那些丝缕贴着他颈间皮肤生长,伸在衣领里,仿佛从身体里生长出来,断裂之后落在他掌心,扑簌簌一捏便尽数化为灰烬。他眉头跳个不停,再度探上他腕间,微颦:“居然似乎又平静下来了——朝微,朝微?”
在他用力的晃动中,沈竹晞揉揉眼,摸摸自己的后颈,居然光滑如心生,那些被林青释告诫过“有关生命”的丝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。奇怪的是,他并未因此感到痛苦不适,却觉得一身轻松,好像羁绊着身子的绳索被轰然斩断。
沈竹晞深吸一口气,感觉到先前滞涩的四肢百骸间又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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