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就算是饱经沙场的沐王,也觉得自己的心跳因为惊恐而停了一拍。他看着被提起的沐王,语气森然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沐余风竭力挣扎,而对方毫无预兆地猝然松手,他捂着咽喉跌落在地,剧烈喘息,几乎肝胆俱裂,“不说了,绝对不说了。”
这个九天之上的神官,为何因为陆栖淮突如其来地翻了脸?等等,莫非是因为陆栖淮的那个曾在平逢山学法术的女徒弟,而后爱屋及乌……沐余风心里咯噔一下,难以抑制地涌起某种揣度。
他隐约记得,凝碧楼的蓝衣少年来时,曾经透露过消息,说,殷神官的那个女徒弟,手腕上戴着的桌子,像是传闻中的那个……他凛然一惊。
“收起你那些念头。”仿佛洞察他心中所想,殷景吾冷冷道。
沐余风忙不迭地点头,捂着喉咙,心有余悸,方才他只是身子一僵,便被毫无反抗之力地提到半空中,成为砧板上的鱼肉。这种绝对的力量,让他心惊胆寒,为之臣服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道的?”他不失恭敬地问。
“观星——这两位的命运是写在星辰上的。”与芸芸蝼蚁不同,不仅是这两位,其他如沈竹晞、林青释、何昱、他自己,甚至史画颐,他们都被天命各自赋予可以改变时代的力量,因此,他们的宿命可以在天穹上观星看到,却无法追逐,更无法把握。
而那一日,他看到——云袖的命运轨道,和陆栖淮的星轨已经交错,将有很长一段的并行。
殷景吾拔下挽鬓的玳瑁簪,对着日光,发簪的顶端用人间巅峰的雕刻技术,镌刻着一张全天星图,日光下彻,上面星星点点,动如参商。他仰起头,语气带着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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