撷霜君是怎么复活的,这七年他没有记忆,又在哪里度过。”云袖摊开的手掌上放着三枚沾血的金针。
她抬手示意陆栖淮不要说话,续道:“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有人在暗中对付着当年经历战争的幸存者。”
“我要去查清楚,那七年的血与泪不会白流,而且——”她语声一顿,神情悲怆,“连不净之城都开始动荡了,隐族人再度进攻还远吗?”
云袖一拂袖,脆弱的金针坚愈钢铁,铮然没入一旁数人合抱粗的枯木中,巨木应声倒下滚落:“岱朝如今看似太平和乐,实际就是这巨木,只要区区金针的力量,就能使整片中洲大陆为之动荡。”
是这样吗?
陆栖淮定定地注视着对面的女子,她容貌清丽至极,瘦弱盈盈,眼瞳里的光却如未出鞘的利剑,未露锋芒而寒气四溢。他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当初偏偏是云袖,和沈竹晞等一同踏行千山,斩妖除魔。
——这样的当世奇女子,原是不多见的。
陆栖淮负手缄默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:“我会护着他,也会走到底。”
他心知,这句话是坚定的承诺,同时也代表了坚定地拒绝——他无法置身事外,只能在最重要的关头,将沈竹晞推出局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他递了一片玉环过去,温润的上品羊脂玉,雕饰精巧,云袖伸手接过,神色微微不解。
“环——还,祝你未来的时间里能圆满安好。”陆栖淮淡淡道。
“沾衣,保重。”他抬手拂落她肩上一片雪,察觉到女子向后下意识的躲闪,沉下手按在她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