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二字时,脸上的笑意似乎微微凝住了。
医者坐在阳光下,神色也像静态的阳光,白布下的眼瞳虽然空洞,却似乎柔和得像流淌的涓水。
这样一个人,想来不会与凝碧楼有什么仇怨与故事。朱倚湄放心了,有些迟疑:“公子,你先前说他胸口的红印,不要紧吗?”
“等闲当然是不要紧”,林青释话锋一转,淡淡,“他修习非释非道德法术,算得上有几分阴毒。大概是蛊虫被人所杀,遭到了反噬。”
他忽然有些费解地抿紧了唇,良久,才道:“我瞧他小小年纪,法力强大,若不是因为反噬受了伤,绝不会斗不过区区瘴气——只是,他看起来也不过双十,如何获得旁人修行半生也不及的力量?”、
林青释缓缓启唇,讲出来的一字一句锋利如剑:“想来,他要么吞噬过别人,要么和当年的七妖剑客一样,不属于人的范畴。”
“唰”,朱倚湄猛然抬剑,眼中冷光狠厉,“你到底是谁!你怎么知道七妖剑客的事!”
她握剑的手不住打颤,心口砰砰直跳,一瞬间涌上来的慌乱惊骇几乎将她吞噬。
居然,居然还有人知道纪长渊的事!
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医者,是否也参与了最初迫害他的可怖行径?
然而,白衣医者只是轻轻拨开她的剑,纤细透明的指尖按上去,她居然分毫都动不了。林青释按着心口低低咳嗽,缓了口气,仿佛看出了她内心的疑问:“你放心,那时候,我还不是医生。”
“你和纪长渊有旧吗?”他把暖手炉的壁沿按在胸口上,低低地喘息。
然而,这一句话仿佛看不见的闪电,将朱倚湄的心狠狠刺中!
她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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