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揉了揉她的脸道，“乖，哥哥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方晴已经完全被他的话震惊到了，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。
不相干的人，该怎么过就怎么过，竟然还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带她去吃好吃的！原来人命在他看来是如此不值一提，她从未想过他是如此残忍。
她心头难过得不像话，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司景哥，他是一个可怕的，没有人性的恶鬼。
“你不是我的司景哥，你是个疯子！疯子！”
方晴歇斯底里吼出来，在他怔愣的时候直接开门离去。
实在不想和他呆在同一个屋檐下了，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方晴离开之后康司景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。
她说他是疯子。
落地玻璃窗前有一面穿衣镜，那是她住到这里之后买的。康司景转头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。他一步步走过去，镜子里的人也在向他靠近。
他站在镜子跟前，望着里面那个同样面无表情的人，他歪头他也跟着歪头。
真是奇怪了，明明知道镜子里的人是自己，可是他却觉得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像一个怪物。
他真的是康司景吗？那个受人尊敬的，优秀自信的康斯景，他真的是吗？
他弓着身体，双手抓着镜子的边缘盯着里面的人看，里面的人也盯着他，许久许久，他对着镜子勾唇一笑，便见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对着他笑。
明明是笑着的，可是他却在他的双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温度。
空洞，冷漠，却有一种像是要将世界颠覆的疯狂。
或许她说得对，他就是一个疯子。
疯子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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