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都没有一口应下，甚至连强大威压，都收敛起来。
“我，无悔！”燕绝能感应到，姜山话语间，充满了真切。但是在思索片刻后，没有站起身，绝对认真地说道。甚至，连心血都奉献出来，相当于是把他性命，交托给姜山。
以后，姜山要他死，只需要动动念头。
然而，姜山生出手指，凭空轻弹，那滴滚烫，并且蕴含着浓郁生机和灵力的鲜红血液，没入燕绝身躯。然后，在刹那间，就已经运转到他身体的四肢百骸，化于无形。
心血，本就是无迹无形，除非修炼者主动凝聚，其余手段皆无法取得。
“起来吧。”姜山声音变得柔和许多，更加真实，说道，“心血是修炼者最珍贵的底蕴所在，你还有着大好前程，我可不想毁了你前途。就算你心甘情愿，我都不会答应的。”
甚至于，姜山没有在燕绝身上，施加任何手段。以姜山如今实力，早已不把燕绝这个层次的修炼者，放在眼里。或许，在这次水府之行中，燕绝成功突破成为丹境高手，才与姜山有一战之力。
“山、山主！”燕绝想了想，这么称呼姜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