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只能等待刀芒消散，才能看得分明。可事实上，姜山的状况，远没有晏五想象的那么糟糕，甚至就连危险都谈不上。
姜山本打算，用拳招破空，把刀芒打爆。
可事到临头，姜山却变得犹豫了。倒不是说，姜山打出破空拳势，无法撕裂纵观天地的刀芒，而是有着其他原因。
被刀芒淹没的瞬间，姜山先前脑海中浮现的灵气世界，再次显现，变得更加清晰起来。毕竟先前只是用尚未成型的灵觉探查，而现在，则是亲身进入灵气刀芒中感受。
“嗤！嗤！嗤！……”转眼间，姜山已被十几道刀芒斩中，让他身周闪现的金色护罩光泽黯淡。要是再多挨上几下，护罩就会崩碎，以姜山强大体魄，都可能被斩成重伤。
这道刀光虽是晏五斩出，但晏五是借用了天地之力，威力很超乎想象。哪怕是在外界，都没有人敢否认，天地之力是人力无法企及。
修炼者比起外界那些人，虽然在个体实力上，更强，但是还没有达到，能和天地之力抗衡的地步。由此可知，能够有限借用天地灵力的，丹境修炼者，是何等可怕存在。
嗤嗤嗤嗤！又是几道刀芒，从四面八方斩来。
姜山的闪避路线被彻底封锁，让他只能硬接。然而，姜山脑海中，忽然生出一种感觉，这些刀芒好像不可怕，完全能够避开。姜山信任这种直觉，下意识的就按直觉，往前踏出一步。
然后，几道刀芒切切实实的斩在了姜山身上。
“真的可以！”姜山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，却怎么都没想到，居然真的成功了。那几道刀芒，姜山一道都没有避过，甚至因为主动上前缘故，承受的威力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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