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苏格格她也会去想。只是宁致的事情给她敲响了警钟。
既然宁致都可以因为跟她没戏了而突然撤资,那么一旦她和隋遇感情生变又会如何?
至于那一纸合同,在资本主义大山面前有时候并不足以让弱势的她们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不用了,正好我要专心做论文。”甄理道。
话虽如此,但甄理心里总是放不下的。
见到苏格格时,苏格格眼巴巴地看着甄理。
做了这么久朋友,甄理难道还能不知道苏格格心里想啥,她缓缓摇了摇头,“不能求隋遇,如果我跟他分手的话,这项目估计又得停。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咱们可经不起了。”
苏格格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但苏格格不是个轻言放弃之人,如果她想做的事情能随便放弃,甄理也就不会被她缠得成为了她好友的。
事情才不过过去了半个月,苏格格就一脸为难地找上了甄理。
“怎么了?”甄理问。
“那个你跟隋公子还好吧?”苏格格问。
甄理没回答,这问题明显有陷阱。
“他出轨啦?”甄理低声问。
苏格格翻了个白眼,“他出没出轨你难道不知道?”
根据隋遇交公粮的勤快程度来看,应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,甄理道:“那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理理啊,你看,你现在也是成功人士了,咱们是不是应该对失败者表示同情和宽容啊?”苏格格道。
甄理何其聪明,一下就猜到了苏格格的意思,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。
苏格格叹口气道:“理理,现在咱们的汉裳风韵被叫停,但是白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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