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昂眉梢微动,他知道症结出在哪儿了。
可这醋是从哪儿吃起来的?
明明一切如常,没有半点变化。
不过,话说回来,其姝为他吃醋,实在是太令人开心了。
裴子昂决定让她更醋些。
“你如今不方便,也是该多个人帮帮手。”
其姝比他更不按牌理出牌,只听这一句就“哇”一声哭出来。
边哭还边抄起枕头砸朝裴子昂砸过去,“我这样是因为谁呀,你现在就喜新厌旧了!”
从头到尾就她一个人,还分新旧呢?
裴子昂忍笑忍得脸抽筋,“我是说票号,还有咱们搬去东宫后,都得有人帮你手,你安排好没有?”
听岔了……
其姝不好意思地抹着眼泪。
还说要温柔体贴呢,用枕头砸人,怎么看也和温柔体贴不沾边,母夜叉还差不多……
孕妇的情绪千变万化,连她自己也掌控不了,后果就是眼泪掉得更多。
裴子昂笑不出来了,他有点心疼,忙把其姝抱在怀里哄,“不哭了啊,老人家都说怀着孩子时笑得多,将来孩子就开朗爱笑,若是哭得多,将来孩子就是个哭包。要继承皇位的皇长孙是个哭包,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儿子,要是女儿呢?”其姝反问。
这……他还真不知道。
可儿子女儿有什么区别呢,还不都是他们的孩子。
裴子昂正色道:“女儿就更不能爱哭了,我的女儿肯定无忧无虑,连愁字都不知道怎么写。”
其姝吸着鼻子,“你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好,那别人家的女儿呢?”
别人家的女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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