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?”其姝性情干脆利落,要逼着她现在立刻答应或拒绝,都没有让她一直琢磨来得难受,少不得嘀咕着表示反对, “难道我想一辈子,你就等一辈子吗?”
这完全是小姑娘闹脾气刁难人,裴子昂却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对,你想一辈子,我就等一辈子。”
她还那么小,他一点也不怕等,只怕立刻就被回绝了。
其姝像被一支长箭射中心口似的,只觉得又酸又痛,莫名其妙想哭。
“大骗子!”她跺着脚,小声嘟囔,“你说谎,皇上都要给你做媒了!”
这是昨日晚间听二伯父说起的。
裴子昂今次出的风头比当年西北一战更盛,而且他今年就要满十九岁了,也是时候该说上一门亲事,当然少不得热心人牵线做媒。
“这你都知道?”裴子昂喜上眉梢,“你打听我了?”
“美得你!”其姝一把推开他,“是二伯父说给祖母听的!”
她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,只觉得说不出的羞窘,猛地推开裴子昂,拉开了房门。
岁岁和观言一左一右附耳在门扇上偷听,其姝拉开的正是观言伏着的那扇,他踉跄几步,差点没和她撞在一起。
“五姑娘,呵呵……”观言难为情地搔着后脑,“我是担心你,所以听听里面的动静。”
岁岁比他大方得多,朝裴子昂飞个媚眼道:“放心,不会让你等一辈子的。”
他们全都听见了!
其姝羞得捂住脸冲下楼去。
回到定北侯府正遇到刚落选回家的其姿向祖母问安。
三夫人姚氏当然陪在女儿身边,她这些天一点没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,反而把其姿落选的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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