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我也不与他废话,私自掳劫关押,如何判法律例上一早写明,他要是不肯裁决,等同于包庇,而且因为涉及了他的女儿,这就是徇私枉法。我只管往大理寺一呈,别说姚有容的罪名,就是连姚万安自己也跑不了。
他心疼女儿,不愿意罚她。可更心疼自己的官位,二话不说就判了了重罚,也不理他妻子如何嚎哭哀求,亲自监督着给他家姑娘一顿板子。”
裴子昂在朝中声名大躁是因为当年的西北军粮贪墨一案,再加上身份特殊,于很多官员心目中,根本就是煞神一般的存在。平日里做事敢不敢存私心是一回事,当着他的面,绝对不敢被抓住小辫子。
姚万安想来也是如此。女儿屁股打开了花,只要不死,养养总是会好的。官帽要是被人脱了去,可一辈子也带不回来。对于寒窗苦读十几载才终于考中进士,又苦熬了不知多少年才坐上四品知府位置的人来说,孰轻孰重,几乎是问也不用问的。
裴子昂这个人啊,真是太坏了!
坏得她觉得很好。
其姝笑嘻嘻地坐在与他相邻的圈椅上,小脚得意地在裙下一踢一踢的,仰着下巴问他:“哎,你把姚有容教训惨了,她要是因此迁怒了我,再来找我麻烦,可怎么办?”
“找你麻烦?她爹反正是不敢的,知道我站在你后面,他以后见了你都得绕路走。至于姚有容本人,你大概不知道三十板子打下去是个什么样,就你们小姑娘家这细皮嫩肉的,要想彻底养好了,正常下地走路,没有几个月肯定是不行的。等她好了,你早就回京城去了,她就是想找麻烦,也找不着你了。”
总而言之一句话——什么也不用怕。
“看
第29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