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得了,问问题的话,他又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,活的不耐烦了。
“我要出差。”本该是十点钟的飞机,因为墨梓卿突然病了,耽误了时间,时间虽然改了,但是今天依旧必须飞国外的。
一边说着,慕逸凡走过宗言身边,停下脚步,拍了拍他的肩膀,宗言只是觉得自己一边肩膀一沉,然后抬头,就见慕逸凡收回视线,大步走了出去,连给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宗言顿时傻眼,他这就走了?那病床上的那个怎么办?视线从已经看不到人的门口,慢慢的转到病床上,那里躺着的女人在打点滴,也就是说,必须有人陪护,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挂完?
忽而宗言似乎明白了什么,或许慕逸凡喊他来压根不是想他用专业知识来解惑,应该是在找免费的保姆吧?
可是,想他宗言,长的仪表堂堂,风度翩翩的,难道只能做个小小的陪护,帮忙盯着打点滴吗?
开玩笑,真是的,他每天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,那里有什么心情做陪护,还是最无聊的那种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房间带上他一共两个会喘气的,一个还在病床昏睡当中。
可是,一边抱怨着,不知道在心里把慕逸凡骂了几遍了,却还是乖乖的把门关上,拉来一张椅子,就坐在距离病床上的墨梓卿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先是百无聊赖的盯着某一处,忽而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,忽的把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女人。
眼前这个是墨梓卿,也是安安,那么,她为什么接近慕逸凡的?他可是听到过慕逸凡提起的,墨梓卿好像对他很不屑的样子。那又为什么一边表现的很不屑,另一边又装成另外的一个人,和慕逸凡那么亲密,这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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