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缚你,岂料你如今也未修得善果,想我水横波活了大半辈子,竟是一事无成!”水横波说罢,不由得仰天长叹。
“母亲莫恼,是我自愿离开苏云起的,你不必为此事心烦。我与他的心意不相等,即便勉强在一起,心中也会有怨言。”
“终究是母亲害了你。”
“母亲说的哪里话?我的清高、我的骄傲、我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已经刻进了我的血液里,哪里就跟母亲有关了?得之,幸矣,失之,命矣。命中既定之事,强求不来的。”
之后,清漪每日守在父母坟前静下心来翻阅父亲生前留下的笔墨,将其汇编成册。又翻出不少出自女子之手的诗词手稿,那字迹与自己的俨然有六七分相似。仔细读来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出尘绝艳清丽绝俗的女子,心中顿起了杀意,若不是何初尘的母亲,自己和清涟姊姊何以能落得如此境地!
眼前倏地投下一个修长的身影,抬眼一看,见是风尘仆仆的苏云起。
“喂,离我远点,你我相识两年,当知我有洁癖。”
苏云起跪下来给两座坟墓磕了头,被清漪一脚踹翻在地,“滚远点!别脏了我父母的轮回之路!”
“清漪,为何对我如此绝情?”
“因为,我付出的心意与我收到的心意不对等,这天底下,比你对我好的人不知凡几,江葇兮、朱凤时、赵文化,相比之下,你对我的心意显得可有可无,我要这可有可无的东西作甚!”
云起重新跪好,已是眼泪纵横,“我错了,我觉察到新娘子有变后,应该第一时间去追查你的下落,我不该丢下你不管,我欠你一条命,我用下半辈子还给你。以后无论你要我做什么,我万死不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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