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敏娘,然而无功不受禄。我并不是雁府的小姐,有吃有喝就行了,哪还有奢求身外之物的道理?”
“此言差矣,世人总是先敬罗衫后敬人,大不了,等以后你成了我嫂子,再让雁乙兄连本带利还我就好了。还有,‘小姐’一词是不好的话,妓院里的女子才被称为‘小姐’,以后不要再说这个词了。”
“什么嫂子,你不要乱喊!”葇兮一阵羞赧,顿了顿,又道:“‘小姐’原来是这个意思啊,我们乡下还以为是用来称呼富贵人家的女儿,今日多谢你指正,不然还不知道日后会闹出什么误会。”
见葇兮还在犹疑,笑敏强行将荷囊塞在她手心,“再不拿着,便是不把我谭笑敏当自己人,那我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玩耍了!”
几番僵持之下,葇兮只得接下。
“对了,不要告诉奉姨母,免得她日日忧心,她身体一直不好,我们做晚辈的,能自己解决的事,就不要麻烦大人。”
葇兮想了想,感激地朝笑敏点了下头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笑敏问道。
“我是开运四年生的,再过些日子,就九岁了。”
“好巧,我也是开运四年生人,不过我已经过了九岁生日。”
葇兮有些诧异,她看着笑敏比她高了半个头,还以为长自己两三岁,没想到竟是同岁,当下有些懊恼,如果阿娘让自己每顿都能吃饱的话,也不会矮同龄人半个头了。
“那就快随我去挑些衣服吧,也好穿得像个‘小姐’。”笑敏打趣道。
笑敏住在谭大娘子的佩兰院偏屋,葇兮小心翼翼地选了两套半旧不新的衣服,余光屡次瞥向那套粉红色的晕染襦裙。笑敏深谙其意,便拿出那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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