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请求我,让我不要告诉你,但……对不起,东晁是想把心脏捐给言蹊,才不肯动手术。”
虽然手术的风险很大,而且一旦手术失败,席东晁的时间会更少。
可这么一直高烧下去,不如冒风险动手术。
只是眼下的情况是,席东晁本人不肯接受,而他不接受的理由,只是怕扩散之后,会无法完成心脏捐赠。
席战霄慢慢闭上了眼睛,良久,他却是笑了。
“我明白了,那就……继续药物治疗吧,如果真的不行,我不想让他再继续痛苦下去。”
虽然,活着是最重要的。
可如果是活得那么痛苦,每时每刻,都要受着病痛的折磨,席战霄情愿放手。
高烧一直烧到了第二天的下午,才渐渐有所缓和。
席东晁的意识已经被烧迷糊了,醒过来的时候,他甚至有好一会儿,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。
但即便是如此,他在第一时间醒过来之后,却要写信。
即便是顾琛,也无法看下去了,抓住他的手,在手心写着:东晁,你想写什么,你说,我来写。
但席东晁却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不行,我要……自己写。”
可是,他实在是太虚弱了,想拿起笔,却几次掉了下来。
席战霄终于忍受不住,握住他的手,“东晁,爸不想看你这么痛苦,我们放手,放手好不好?”即便是选择让席东晁安乐死,席战霄也不想,再看他那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