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发现,里头躺着的,竟然是一件礼服!
准确地说,是一条做工精细,款式别样的礼服,只一眼,就让慕晚迟的眼前一亮。
“这是……送给我的吗?”
司钦笑着应道:“明天不是有一场gj会议吗,小晚你若是穿上这件礼服,一定会很好看的。”
“阁下怎么知道我明天会参加gj会议?”
司钦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漏了,故作一本正经地咳了声:“会议需要大量的翻译官,而这些翻译官一定是从外联挑选,外联人手不够,肯定会让你们这些新人也去练练胆,这也是一直以来的惯例。”
对于司钦的话,慕晚迟深信不疑,以为让新人参加这种重要的会议,真的是外联一直以来所有的惯例。
捧着衣服,慕晚迟就高高兴兴地上楼去试了。
眼瞅着慕晚迟上了楼,司钦才收回了视线,“小丫头最近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不过那次滑胎对于她身体的伤害还是挺大的,还是需要慢慢的调养。”
司钦微叹了口气:“前几日我去看了老爷子,他嘴上虽然没有明说,但对于尚未出世的孙子提前夭折,还是很伤心的。”
虽然顾余安也是顾家的血脉,但终归,并非是顾琛的骨肉。顾老爷子更想要的,是顾琛的亲骨肉,顾家真正的第一顺位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