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蹙了下眉,按住她的肩头,“为什么?舒意,你在怕什么?是怕舆论?还是……因为纪家?”
提到了纪家,江舒意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,拍开他的手,连连倒退,退到无路可退。
“以臻,我……早就已经配不上你了。”
纪以臻最讨厌的,就是江舒意这不知何故的自卑。
分明,三年前的她,并不是这样的。
三年前的她,敢爱敢恨,可是如今的她,却像是背负着十分承重的东西,很少能见她真正地展颜欢笑。
纪以臻就怕她躲在黑暗中出不来,所以即便是她不愿意,他也要将她强行拉出来。
在江舒意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手之时,纪以臻更加紧地圈固着她的腰肢,“舒意,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“不要问我,不要问我……”
纪以臻最是见不得她哭,这让他心里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地疼。
他只能将她搂在怀里,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,“好,我不问,我什么都不问,你不愿意,我不再勉强你,不哭了,好吗?”
良久,江舒意才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大摸是因为太累了,所以她就这么在纪以臻的怀里睡了过去。只是即便是睡着了,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