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容摇摇头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,将头靠在她的胸口。秦嫣哪见过他如此虚弱过?小时候他伤得一口一口吐血那也是很强硬的。如今这副恹恹无力的样子,把她彻底打击崩溃了,像护着一个琉璃水晶人儿一样将他抱在怀里。他身上、手上都冷得瘆人,秦嫣拉过旁边的被褥,给他暖着。
他其实也没出多少声音,但是那弯折的身体,紊乱的呼吸,紧皱的双眉,都在告诉她,他的身子破败不堪,被折磨得凄惨无比。秦嫣也顾不上东风压西风,还是西风去压东风这种无头官司了。一下一下地帮他轻轻揉按着:“好受些了吗?”
“若若……你气到我了……”翟容从那阵急痛之中缓了过来,小声抱怨着,“若若……你不能这么……这么气我……公主……是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。”秦嫣担忧又认命地搂着他。不知怎的,那股子霸气又溜走了。她只能像小时候一样,小心翼翼地蹲在他身边。他说什么都只能小意应承着,只怕小爷翻脸不开心。
想当初,她武功差劲没有内力的时候,他给她拼武力,将她碾压得无力反击;她如今强大了,他……他给她玩病弱……什么时候她才能玩得过他?
第167章 香糖
祁云殿的仲春, 天空碧蓝如洗。秦嫣将殿室中的长窗打开一扇,清爽的阳光流泻进来,深黑的殿堂如同进了一段银色匹练。
日头高起, 她与郎君依然并排躺在驸马寝宫的牡丹金缠丝卧榻上。她的衣服没有换洗的, 直接穿着郎君的常服丝袍。她骨骼纤细,郎君的衣衫对她而言过于宽松, 锁骨、脖颈都露了出来。一把黑发逶迤在柔软的床榻上,如丝一般散开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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