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问海潮,人去数年知不知?
青丝桃花面,常念绕绿枝。
——醉里云山梦里人,抛作枕边泪。”
她越看越喜欢,郎君那个性子,在人面前卖狠倒是熟练得很,哪里会说这种悲戚示弱之语?如今这篇东西她可要好生收起来,以后见面他再冲她耍凶,她就提醒他,背地里有多软。
阁楼上,翟容脸色发绿了。
那日酒醒之后,他掩盖过墙壁上的字迹,就不再放在心上。上面的文字又不曾透露什么事情。在高昌签署官文时,他也是改了字迹的,不会让人发现的。这篇东西,大约只有若若才能看懂吧?
如今看起来,有点,太……肉麻……了……
一种被强行裸/奔的感觉袭上心头。从容狠辣的翟容,此刻却感到一阵阵牙酸,脸色越来越绿。很想……很想找个案角一头碰死。
——这么肉麻的句子……这、这、这,也太丢人了!
第165章 影戏
敦煌桐子街又迎来了新的黎明。
这种夜生活繁华的地方, 清早总是显得特别安静,翟容感到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,勉强睁开眼睛, 看了看面前的白衣人:“老柯?”
柯白岑撩开衣衫下摆, 坐上他的矮床,忧心忡忡地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几位老先生得出结论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中毒了。”
翟容心中一沉, 柯白岑旋即安慰道:“毒中得不深。只是你先前受伤加之散功,体质被损毁了不少, 这毒会让你好起来变得很缓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