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跃起来,在那木球旁开始击打。
他们一边要将自己的木球控制着准确滑向写了朱砂文字的木牌,又要将对方的木球定住,不令对方木球滚动到朱砂文字的木牌上。或者,瞅空将对方木球索性推向墨字木牌上。两只木球在两人的推动之下,一会儿向东,一会儿向西,时而错开,时而合拢。
终于其中一个人无法控制住球势,那系着红色丝绦的大木球,便滚向了木柱的方向。在众人欢呼声中,木球撞翻了一枚朱砂写字的木柱。
“红队击中‘信’字牌,得一分。”一名宦官在黑檀木架子上击打了一下后,在黄幡字牌上翻动着。
当下众人掌声雷动。
双方又来往数次……
“蓝队击中‘吝’字牌,倒扣一分。”
“哄——”宾客们大笑起来,发现,这击错黑字牌的一方,简直是在当众被人辱骂,真是十分过瘾!
这张定和驸马弄这么个游戏出来,输者得多丢脸?
翟容笑道:“这木射之戏在中原唐国,那都只能掷球而戏。张某想着,诸位西域贵客那都是好勇之人,如此妇人之戏如何能够尽兴呢?便令人改成眼前这木射装置。双方武士可以以木球为媒介进行争夺,如此一来,既避免了争斗时失手伤人,又能令诸位满意。”
众人轰然道:“张驸马果然奇思妙想。”实则内心摇头:简直促狭之极!
翟容道:“如今,这木射器具已经摆好,如何做戏,诸位也都清楚了。可有哪些贵人要来尝试一二?”
众人也毫不客气,将目光集中在方才发生摩擦的处罗汗王与处月汗王身上。
处罗王退后一步:“我们派出罗勒将军。”步陆孤罗勒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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