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难相比总要简洁一点,谁知道齐娘子乃生杀予夺之人,十分彪悍。翟容的《催妆诗》念了十几首,还不让他见新娘。他的兄弟们前段时间,都散入天山备战了,也没个人帮他。两位兄长、前辈在旁边看他出丑,一个比一个笑得高兴。
好不容易齐娘子才将新娘子放出来,却以一把画了“点水牡丹”的生丝团扇遮着脸,又要翟容念《却扇诗》,方慢慢催开。
翟羽递上准备好的一双玉雕莲荷卧雁摆件,以替代真正的大雁,过“雁礼”。
一双新人为长辈们奉茶,长清将脂玉如意挂件重新戴回秦嫣的脖颈上。齐三娘子握胸高笑:“礼成,礼成了,我们都散了吧。”
花开芙蓉面,云消夜相长。
翟容看着秦嫣的嘴,小小一颗正好含吻,方才她却下团扇,已经馋了许久,此刻自然又极尽缠绵之意。
只是他曾有过约定,不得改变姑娘体质,稍事纠缠一会儿便停下来。从怀里掏出一枚木质腰牌:“若若,圣上给了我这个。”
秦嫣摸了摸那腰牌,只觉入手融滑。凑在小烛火前看了看,乌体如墨,上面是篆书的“通令符”三个字,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的?”
“有了这个腰牌,我们便可以进入秦都督的军中去。”秦允安如今是漠北九原郡的一方都督,目前领兵在伊吾,追杀从漠北逃入西域的叛军。
“秦都督?我能见到秦都督了?”秦嫣惊喜地捏拢那腰牌。
因唐国军队管制十分严格,任何人不得偷窥军迹。若敢私自尾随,一旦发现,不做任何审讯辩解,即刻杀无赦。
所以虽然在柔远镇,从翟容口中得知了那位秦允安先生可能是自己父亲,且就在伊吾,围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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