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靴子往下面褪下去一些。
“你还会吸旱烟?”
“胳膊不好,所以只能拿旱烟杆撑着。”
翟容道:“我是说你还会吐烟圈?怎么吐?”
秦嫣撮起嘴唇,对准他吹了一口,吹得他脸上痒痒的。
翟容愣住了,胸中万千事情也挡不住她这点温软。
翟容伸手,将她揽入怀里,沉默地抱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我媳妇真是比我还拆天拆地。”
秦嫣靠在他怀中:她的郎君真是聪明绝顶,他多半……已经猜出她的选择了。
——这样……也好,免得她说出来显得突兀。她轻启双唇道:“郎君,你看,我打算……”
翟容打断她:“你不是饿了吗,还不赶紧吃点东西?”
“哦。”秦嫣发现,他现在还不想听这些。她从他怀里坐起来,拿着食盒里的点心,重新又吃了起来。
翟容则心事重重,拿了一块软炸猪油千层,慢慢,一丝丝,一层层咬着。
马车摇摇,两个人一起吃点心,喝汤水,再也没有交谈。等马车在别府悠悠停下时,秦嫣已经撑到了喉咙口,翟容则还在咬那块糕。
秦嫣不敢说话。
“若若,”翟容放下糕,“今日,我们好生在一起,好吗?”他像往常陪她吃饭时一样,拇指按在她的脸颊,抹去她唇边的食物碎屑。
秦嫣用尚未受伤的左手,捂住他的手背。眼睛里盈盈欲滴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到了别府,里外一顿忙碌,翟家主吩咐给众人预备沐浴更衣。将聂司河等人也都让进别府。
他们这些年轻男子们头上顶着帕子,一起入了温泉池子里沐浴。安业寺一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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