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我去她梳妆处说话。平日里大家都忙。”
翟容听着她是找姑娘玩,自己不便于同行,道:“你大约要跟她说多久?我先找个茶肆坐一会。”
“半个时辰罢。”
“那我过会儿来接你。”翟容拉着马辔头,转身离开了。
秦嫣走到香积寺,找到玉鸾班的管事娘子,却听说丝蕊有事暂不见人。她当日等候表演的那个长着芍药花的大木棚子,是寻常乐师、舞姬候场的。像丝蕊这种有些身份的娘子,都是另有小绣间做梳妆室的。
秦嫣估计她正在上头,做发饰,既然不便打扰,秦嫣便坐在玉鸾班里等着。因丝蕊在玉鸾班是个小头牌,管事娘子很热情地招待她,给她端了酪浆,拿些蜂蜜油炸小零嘴儿。管事娘子的小女儿才六岁,蹲在秦嫣脚边一起蹭着吃。秦嫣跟她一起吃着。顺便仰头看着讲俗台上正在表演的“参军戏”。
香积寺前张灯结彩,红幡飘扬。
有男人扛着幼子,带着妻女;有老年夫妇相扶而立;还有平日做惯苦工的下奴难得主人放假,卷着袖子看着台上。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,一个个面带笑容,不时被台子上的表演者逗得前仰后合。
秦嫣久等不见丝蕊出来,便去丝蕊的梳妆间看一下。走到门口,她灵敏的听力顿时听出了异样。她心中抽紧,只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痛苦的声音,还有男人粗大的喘息声。
秦嫣推门不开,倒退数步撞开木门。
那梳妆间只是个临时木板小屋,门锁也不是太牢。她扑进去一看,一个粗壮的身影正压着丝蕊,丝蕊身上已经没有外裳了,亵衣也破了好几处。
一股热血涌上秦嫣的心口,她发现那个卧在丝蕊身上的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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