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夏闻侯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为什么这么对你?”弄潮挣脱开,“长孙玉华,你知道自从你驾崩之后,我活了多久吗?”
夏闻侯离开了女子的芬芳,站在原地盯着她。
弄潮慢条斯理的打理自己略显的凌乱的头发,“汉宣帝继位后,我没事就喜欢四处走走,到处看看翻翻……然后找一些老朋友聊聊天,你猜我知道了什么?”
夏闻侯依旧盯着她,“什么?”
“先帝倚重我,你知道我大有用途就想尽办法接近于我,后来我与你在一起后,你虽口口声声说要册立我为皇后,对我情深义重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……”弄潮神色正常,“前世的我们,就这么散了,反正也没有多少感情。”
“是,当初我接近你的确是另有目,父皇年迈,储君之位无主,我想要那个位置。后来也的确没有册立为后的意思,但是原因并不是逢场作戏,实则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过得太辛苦……”
弄潮不为所动,只是说,“夏先生,我说这么多并不是想听你解释什么,不管是不是误会这一切都结束了。我希望你以后不要缠着我,否则的话——”
声音一顿,夏闻侯的眼前一闪,“别怪我无情?”
“你真的要这样?”夏闻侯不可置信的说。
“所以夏先生,你走你的独木桥,我走我的阳关道,我们互不干涉。”弄潮的匕首压在夏闻侯的咽喉处,已经见血。
夏闻侯震惊莫名,一脸受伤的看着弄潮。
弄潮抿嘴收了匕首转身离开。
夏闻侯站在包间里,久久不动。
“四皇子,现在皇上年事已高,这储君之位还没有主,你看我们是不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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