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的。
“此言差矣，如果不是我略胜一筹的话，能有命在？算起来你们方家还欠我一笔账没有算呢。”想要一笔勾销，弄潮当然不会让他如愿。
方鲲万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，从善如流的说，“是是是，秋太太所言不错，算起来我们方家还前你一笔，这不，今日我就是来还这一笔的！”
见弄潮自始至终脸上神色都是一成不变的神色，方鲲万暗暗吃惊对方小小年纪竟然这么沉得住气，嘴上意外自己突然造访，面上确实一点都不吃惊，实在是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，真是个让人捉摸不定的女人。
“刚才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姑娘，和你可是老朋友了……”方鲲万见弄潮突然起身，把他吓了一跳，理解戒备起来。
弄潮与他身边擦肩而过，打开身后的窗户，对着迎风将指甲里的粉末弹在空中，粉末随风飘在方鲲万的身上，“卫玲吗？”
弄潮的一举一动方鲲万虽然看起来不甚在意，实际上一直留意，警惕非常，中袖里的手已是蓄势待发。
打开窗，弄潮看一眼窗外的风景，吐出‘卫玲’两个字，方鲲万一愣，“秋太太知道？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弄潮转身坐在窗前的椅子上，方鲲万之前来过那拉家的书房，以前没有瞧见有这把椅子。
熟悉弄潮的人都知道，弄潮每次说‘略知一二’那定然是胸有成竹，可惜方鲲万不了解弄潮，至少他认为了解的弄潮也只是表面的那个人而已。
弄潮是个精致的女人，但她也是个懒女人，她要求高，但是自己很少动手。
优雅落座在方鲲万身边的椅子上，“依方老先生所言，卫玲就是赔这个礼？别把我当三岁孩子糊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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