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事，就是跟他分手。
这个赌，他赌不起。
“今年过年，我们出国玩吧，”韩昭霖突然开口道，“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？”
季墨回过神，看着对方兴奋的眼神，更是将那个念头压了一下，他笑了下，低声道，“我都行，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。”
“真没劲，”韩昭霖一边说，一边翻着手机，“我找找啊，要不就北欧那边？不行，应该会很冷吧，我怕冷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，季墨伸手将他脑袋掰过来，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，“别离开我。”
韩昭霖没听清，抬头道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”季墨站起身，“我该走了，他们已经到机场了。”
“那我送你过去。”
韩昭霖站起身，将大衣穿上，“走吧。”
季墨本来想拒绝，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冷了，可是他心里总是有些莫名的恐慌，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慌，所以他没拒绝，只是上前将韩昭霖的围巾裹紧，低声道，“外面冷，穿厚点。”
“走啦，啰嗦鬼。”
白素跟韩昭雪之间，从圣诞节那晚之后，就变得微妙起来。
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她上班，或者租住的地方等她，白素似乎也渐渐开始默认这种相处模式。
韩昭雪没有像是那天晚上一样，固执的要个回答。
他努力的改变自己，变得越来越体贴，有时候还会跟白素一起讨论工作上的事情，给她一些有用的建议，他不再像以前一样，总是发表着自己的观点，更多的时候，他会安静的聆听。
他喜欢白素没有防备的跟他诉说，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，她愿意说，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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