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糖拧起眉，“高歌她是不是曲挽歌的——”
“不是！”
她话没说话，就被慕云泽打断了。
但这样，反倒让方糖更加确信起来。
“这么大的事，你居然没跟小歌说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，怂恿她堕胎救人？”
慕云泽嘴角扯了扯，“一直以为你很聪明，我现在希望你能继续聪明下去。”
第582章 人间蒸发
方糖脑子有些混乱，她本来只是揣测，慕云泽这种过激的反应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，“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，我是说她跟曲挽歌的关系，你为什么不让她知道？你这么跟她隐瞒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从来就没隐瞒过，”
慕云泽语气平静，“我只不过是没有主动提起过，曲挽歌想说，我拦不住，但我不会主动去说这件事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知道了恨你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恨的会是我？抛弃她的不是我，这么多年不闻不问的也不是我，小歌是明白人，她知道自己该恨谁。”
方糖倒吸一口凉气，好一会儿才道，“我以为你会撮合她们相认……”
慕云泽发出一生轻叱，虽未说话，却极尽讽刺。
方糖也觉得自己这问题有点白痴，曲挽歌要真的想认高歌，不会拖延这么久，如今萧茵命在旦夕，曲挽歌要是这时候跟高歌相认，那才真的讽刺。
高歌跟萧茵相似的外貌，曲挽歌对高歌敏感的反应，她早该有所怀疑的！
“她不会真的要跟小歌相认，让她捐骨髓吧？”
方糖骂了自己一句傻·逼，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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