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直接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内什么,方助理病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
高歌解释。
“我知道,”慕云泽这次表现的特别体贴,“你们继续聊,我去你房间先把东西给弄到车上。”
高歌连连点头。
等他一出去,方糖才道,“你们家慕总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懂事儿?”
“那还不是我调教的好。”高歌嘚瑟。
“得了吧,”方糖丢给她一对儿白眼,心道,还不知道谁调教谁。
再说慕云泽从方糖住的次卧出来,就去了主卧,高歌已经进行李打包好,一箱衣服,一箱书本,摆件之类的杂物。
拿着胶带,将箱子密封好,转身的时候,无意间看见桌上的卷轴。
捏着胶带的手顿了顿,他上前将画轴外面的包裹的一张纸剥开,缓缓站开了那幅画。
等看清整幅画的内容,慕云泽身体将僵硬起来,手指微微紧了紧,喉咙梗着东西,脑子里如绚烂烟花一般炸开了。
这是他的画像,是高歌给他画的画像,画中的男人站在一辆车前,身体微微弯曲,朝他伸出一只手,双眼暗沉,犹如深沉的大海,又像明亮的星辰。
画中的人,比现在的他看上去要年轻一些,这是几年前的他,是他跟成年后的高歌,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原来她都记得,原来不止有那个背影。
落款的时间是元月二十,那个时候,他们还没有举办婚礼。
慕云泽眼眸情绪流转,最后又小心翼翼的将画轴卷起来,重新包上,随后将收拾好的东西,抱到楼下车上。
方糖烧还没有完全退,高歌又是孕妇,抵抗力差,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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