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习惯身边有个人伺候着，四年了，养条狗都有感情，更何况是人。”
“虽然你们俩离婚了，但是你也别这么往慕大总裁身上泼脏水，谁不知道，慕大总裁洁身自好那是出了名的。”
高歌拧起眉，“你以前不是挺看不惯我跟慕云泽在一起吗，怎么现在离婚了，老是替他说话？”
“我那是替他吗？我是替你！你摸摸自己的良心，是不是真的把慕云泽放下了？”
“我放下了。”
高歌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真的？”
方糖一脸不相信。
高歌……
她伸手比划了一下，“就有一点点的不习惯，毕竟以前当慕太太的时候有人伺候，现在什么都得自己做，多少有点心理落差。”
“就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