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呢是这样的……”白雪霄坐直起来,对席言讲了一下乔冷幽今天喝醉酒的原因,“所以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办。文一恩本来就因为流产而倍受击,现在若是知道是乔姑姑下的毒手,换成你是她,你会淡定地接受吗?还是把这一切错推到老乔的身上?”
席言咬了一下唇,也是无解:“的确是好难的事情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主意。”白雪霄拉过她的手指玩着,“我觉得说出真相最重要,否则就成了有意的欺骗。”
“如果换成是我,我想我也很难接受生活在这样的家族里。”席言说的是自己的感受,“果然是豪门太复杂。”
“我们家还算简单了,我爷爷奶奶都不在了。姑姑早嫁人了。现在只有父母,我妹和我们,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。”白雪霄不依了,“反正你是我的人了,哪儿都别想去。”
“睡觉。”
“我要抱着睡。”
“……”
白雪霄果然是一觉到天亮,醒来的时候七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