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冤枉,没人替他讨回公道,他一辈子都要带着杀人的罪名受世人诟病···”卫淑珍越说越激动,眼眶欲红。
秦昭垂眸,沉默。
她将保温饭盒打开,粥飘香四溢的散开,执起调羹舀了起来,她吹了两口气,喂到卫淑珍嘴边,轻言细语的:“妈,喝粥了。”
卫淑珍没血色的唇抖了抖,提起秦真,秦昭从来没有回应,永远都是默默地不表态。
猛然间,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手,把调羹负气的给挥开,道:“我不吃。”
调羹猛然砸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弄的隔壁几人唠嗑的声音戛然而止,调羹上的粥有的撒在了秦昭的裤子上。
秦昭用纸巾擦了擦,弯腰把调羹给捡起来:“我去洗洗。”
卫淑珍自从有了心疾,她的情绪就变得很容易失控,每天都会把秦真念叨在嘴边。
秦真是卫淑珍的执念,心中的一根刺,她已经走不出来了,而秦昭希望她能走出来,睁开眼睛看看她。
秦昭洗了调羹重新回到病房,端起保温饭盒外又舀了口粥:“妈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,不喝点粥,胃会受不住的。”
卫淑珍硬是不肯张嘴,别过头。
秦昭依然有耐心的劝哄。
两人僵持许久,卫淑珍余光一撇,忽而看见秦昭细长的手指有细细的刀伤,伤口有深有浅,不止一处。
苍白无力的女人心头猛的一震,恍恍惚惚,终于是张了嘴,把秦昭喂到嘴边的鱼粥吃进了嘴里。
大概喝了小半碗的鱼粥她就吃不下了,卫淑珍伸出手触了触秦昭的脸颊,声音婆娑:“小昭,是妈妈连累了你。”
秦昭心头一紧,扯了扯嘴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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